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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最新演讲:商业的天变了!把钱投给后辈,然后活到100岁

对话老板2019-07-26 14: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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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创业邦杂志(ID:ichuangyebang)云南信息报


“记着了,阿廖,一代人肯定比上一代人更强。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归根到底,是那帮孙子们的。”

此前,吴晓波在一篇专栏文章里曾如此嘱托一位陷入转型困顿与迷茫的60后老板“阿廖”。

如今,在新近的“浙商创投”年会的现场,吴晓波再次对现场LP们提出建议:把钱投给后辈,然后活到100岁。

在当今这个急速变化的新商业时代,一直专注观察中国商业发展并亲自实践的吴晓波,为何要屡次倡导当下这个时代是属于年轻人的?但同时又为何反对“屌丝文化”?

吴晓波在这篇演讲中,从大历史大商业的背景下,给出了十分中肯的解读,投资银行在线强意推荐。



今天在“浙商创投”年会的现场,我想起2014年也参加了浙商创投的年会。其实,我自己在过去两年的变化特别大。

那年来浙商创投年会做演讲的时候,我感觉惶惶不可终日。那是因为,我所在的文化传播行业在变化。我进入行业是1990年,第一次开专栏是1993年,写了20多年,现在报纸(这种形态)都危险了。我的行业处在变革期里面。恰好是那次参加大会后的1个月,我就在微信上开了“吴晓波频道”。

我1990年开始工作,见过中国横跨70后、80后的非常“宽屏”的企业家和创业者的成长。当年见宗庆后,鲁冠球的时候,他们也是我现在的年龄。现在他们把未来交给了他们的后代。我有很多的60后和70后朋友,见面都聊天说,天变得非常快,非常不适应。

在座有很多LP,大家是上半段的获利者,但是都要面对今天的经济形势。

天变得快。有个问题:什么是天。

在财经领域,“天”是三个东西的构成。

第一是趋势。就好像我们家门口的钱塘江,浩浩荡荡,顺势者昌逆势者亡。我特别喜欢和做创投的朋友在一起。刚才浙商创投董事长陈越孟说,一年看了3000个企业,投资了30个。投资就是对趋势的判断。


第二是工具。我虽然是个文科生出身,但是20多年的财经作者阅历让我很尊重技术的发展。100多年前,欧洲最大的城市是伦敦,30多万人,有无数马车,当时最大的产业都是围绕着马车进行的,比如马粪的收集和处理是重要的城市环保项目,连路都叫马路。然后有了汽车。十几年之内,马车行业分崩瓦解。在马车行业最聪明的人成了最落寞的人。在汽车行业稍微有点聪明的人,就成功了。

所以我们看未来的几年,认知技术,VR,各种黑科技,医药的基因革命,都是技术和工具的推动。


第三是政策。依然是国家掌握了绝大部分的政策,土地、货币,各种行业的准入。所以在中国做生意的人,如果不了解上面的文件,生意真是做不大。国务院的政策“百宝箱”里面很多工具还没拿出来呢!

所以在中国,做企业,要看天,天就是趋势、工具和政策。


想看清未来,必须得回顾

但是2015年-2016年是怎样的时代呢?

我写了《激荡三十年》。那30年,中国从贫穷的短缺经济,即将变成全球第二的经济体,那时候年均GDP是9.4%。

1978年以前是指令性的计划经济,当时世界上的社会主义有两种模型,东欧的市场社会主义,它承认企业之间的结算;以斯大林和毛泽东为代表的命令经济,不承认劳动的价值。


当时的经济形态特别僵硬,通过什么控制供需呢?通过票据。1993年取消了粮票,是对计划经济瓦解的过程。

1980年开始商品经济,学习的对象是日本人,通过进口替代,市场扩容。按照邓小平说的,让老百姓有吃、有穿、有用。你们能想起来的,“吃穿用”这三个行业的著名企业家,都是1980年-1990年出来的。

然后1992年进入了新的经济形态,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意味着生产线革命结束了,中国人知道怎么生产商品,接下来就是怎么卖、卖给谁。报纸上有广告了,企业有了vi系统,跑到王府井去站柜台。


这意味着生产线的产品多了,90年代以后,中国赚到钱的基本上都是营销高手、品牌高手。浙江有很多这样的人。这个阶段的核心能力是把生产线上的商品分销到全国。


2002年我给“娃哈哈”出了一本书,当时它一个国产饮料品牌的产量历史性地超过了可口可乐。宗庆后最棒的就是把一块钱的矿泉水加价卖到拉萨,中间每个环节都有钱赚。这就是市场经济,一个金字塔。

但是今天的问题是,合格标准品通过市场分销的方式找到消费者的市场经济模式被瓦解掉了。互联网把所有利益链切断了。

趋势一:从市场经济到后市场经济

最近我写了一本书,《腾讯传》。我用了4年,费了老鼻子精力。互联网这波人,新浪、搜狐、网易,腾讯、百度、阿里,360、盛大、京东,几乎都是1998年到1999年创办的。1998-1999年是个互联网的窗口时期。现在互联网存在所有行业,是个基础设施。经历了整个2015年,基本上这一点已经被被消化掉。


同时,原来标准件消费的模式被干掉了,消费者拿回主权,建立了传统产品的选择能力——从有了产品找到消费者,变成先有了消费者,再卖给他们。

感谢BAT建立了发达的信息高速公路。它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流量分发。所有企业都受益,很多淘宝店主原来是开线下店的,现在买关键词、参加双十一,通过流量分发赚钱。


今天信息都分发完了,我认为流量成本应该下降为零。这才是合理的互联网商业世界。

我最近就是在做这个。我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叫“后市场经济”还是什么名词,我请教我的经济学者朋友,他们也不知道。

社群=连接+价值观+内容

在BAT看来,这个世界是平的,最好的办法是通过免费的方式获得大规模消费者,然后卖东西给他们。


而我是从另一边开过来的,我们这些长期以来的做内容的人很吃亏,因为我们和消费者的关系被切断了,我们需要购买流量去接触他们。

这个公式,中间我加了一个词,“价值观”。我写100篇文章做50个视频,我的读者共性是一群热爱财经的年轻人,我形成了一套价值观。

内容成为传播口,内容自带流量,流量产生电商


为什么说现在是中国年轻人、中小企业最好的时代,因为经历了20年的发展,互联网基础设施完成了。全中国的高速公路建设完,剩下来,值得投资的就是内容公司。


今年网红特别红。我上周在飞机上看《环球时报》写:网红是一个中国的社会病。我觉得这份报纸距离时代还很远。网红不是病,网红是进入后市场经济形态,所有产品都将被赋予人格化特征的表现。
一个90后网红小姑娘一年能卖2-3亿的货,这不是偶然事件,她背后肯定有个非常健全的供应链和大数据挖掘。这些新模式的发生,都给今天的年轻人、中小企业极大的空间。

趋势二:从屌丝狂欢到理性消费

2015年以后中国一个新的消费族群兴起了,我认为是中产阶级。

去年我的文章《去日本买只马桶盖》很大反响,连博鳌都在讨论。它背后描述着一种新的消费可能:谁在买马桶盖?


电饭煲、马桶盖、眼药水,我一个同事在日本买了11把菜刀。这些产品漂洋过海,其实最大的生产国在中国。我后来发现马桶盖是杭州下沙生产的。

日本货有没有在中国投过广告?中国人骂日本人天经地义,但是为啥都去日本玩?


全球都通货紧缩,满街都是产品。所有靠成本和规模存在的企业都活不下去。成本太高,规模越大死得越快。同时中国还供需错配。我有很多钱,愿意买东西,但是中国无法满足我。中国的核心竞争力只是建立在成本和规模的环境下。

2009年一个全球非常著名的HR公司在中国做了一个企业家调研,采访了20个企业家,柳传志、王石都参与了,每个人采访了4小时,做了中国企业家素质模型。此前它也做过英国、日本、美国等国家的企业家调研。


我最后去听评审会,它讲到中国企业家的素质,好多你都能想到:善于进攻,防守不足;靠直觉思考问题,不够理性;家国情怀非常高,“齐家治国平天下”,男人活着就是让国家更强大。

其中还有一点:中国企业家面对本土市场创新不足。当时我大吃一惊!美国人也觉得难以想象。你们身在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你的企业家却不研究这个国家。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基础创新都是偷来的,知识产权保护极其差,仿冒是最大的创新。


2009年后,我一直想不清楚,为什么我们的企业家不行。

为什么?因为没有人为我的创新买单。我干嘛要创新?中国公司的研发中心大部分是空的,我参观过很多,氛围是伪造出来的。早期是日本人、美国人牵头成立研究中心,然后他们被赶走了,后来日本人、美国人不再卖技术给中国人了。

没人为创新买单。这是个价廉物美为核心的市场,概念传播为主要竞争手段的市场,屌丝的市场。


中国的屌丝大概有6亿。

但是在“马桶盖”事件到今天,中国有了1亿的中产阶级。

“吴晓波频道”1周年的时候有了70多万用户,我想写个报告,因为我认为,一群人,不管是20人还是80万人,如果大家没有形成一个同意的价值观,就是乌合之众,聚在一起没有意义。


我的70多万用户是谁?我要让他们形成价值观的统一:第一认可商业是美的,是正当的事业,不能仇恨商业;第二乐于奉献共享;第三崇尚个人奋斗;第四反对屌丝经济。


我团队的小伙伴跟我说,不能说反对屌丝,互联网的铁律是得屌丝者得天下,你要和天下为敌吗?

写出来后,果然很多人反对。我又写了一篇4000多字的《论屌丝》。我想要驱逐这个词,一个人说自己是个屌丝,代表着糟糕的生活状态和价值观。


到今天,慢慢大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消费有两边,屌丝仍然活跃,理性消费者慢慢登场。在一个十几亿人的市场卖同一个东西的世界结束了。未来大众品牌会消失。中产阶级的层面,我们都处在不同的圈子里,很多人开始愿意为性价比买单。这是所有企业的福音。


2015-2016年是中国中产阶级有了自主消费意识的元年。

我研究美国和日本的产业发展,它们当年走的路和我们一样。美国人独立后对英国产业也是抄袭和追随,抄了100年。到1896年美国成了最大经济体,美国人移民英国,假如是一位美国的纺织工厂高级工程师,英国人会拒绝,怕他是经济间谍。

后来美国开始面对本土市场,1920年变成了车轮上的国家,中产崛起,进入镀金时代。


日本也是一样,二战后很长时间也价廉物美。三宅一生早年在纽约巴黎学服装,到日本去贩卖。到了1960年日本经济和民主意识崛起,他带了日本的元素去巴黎,强调自己独特的设计理念“一块布”。

趋势三:从营销驱动到技术驱动

2013年雷军和董明珠当上了中国经济年度人物,在台上吵起来还打赌。雷军说你的模式落后了,5年内小米营业额会超过格力。董小姐说小米长得快,但是根基不够。

做企业是个马拉松,不是短跑。营销驱动就是短跑,短期迅速崛起,但是长期还是看技术能力。


这就回到了商业的本质。原来风太大,头发乱了心也乱了。现在知道这个叫新常态。德鲁克活到了94岁,93岁的时候最后一次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的问题:怎样的企业是好企业?

他竟然回答:只有鞋子是真实的。


假设我们都是鞋匠,在做鞋子。很多层面能反映你这个鞋匠很牛:是村子里产量最大的;能卖到其他村子里;能做最贵的鞋子。但是他认为这些都是假的。什么是真的?你做了鞋子,穿在小姑娘的脚上,让小姑娘觉得很舒服。

我们渐渐开始追求利润、规模、别的东西。现在都得回到产品本源。

趋势四:从产业资本到产融资本

不管你是开饭店还是做房地产,每一分钱都是和产业有关系的。10年前我去温州,温州人不喜欢“创投”这个名词,很多人觉得我慢慢做企业,干嘛上市?你们这群门口的野蛮人这么讨厌。

那是产业资本的时代。今天到了产融资本。金融资本对实体经济有融合、帮助,也有攻击,比如去年的“宝万之争”。它将成为非常常规的业态。资本的力量已经越来越庞大。中国的金融行业从银行控制变成了全面证券化。


今天所有企业都要考虑自己的证券化问题。考虑未来怎么在下半场、在中国经济发展当中获得自己的利益。你不能再只靠工资去理财。我认为中国会出一个全新的阶层“食利阶层”,一生财富的来源就来自于“钱生钱”。这个事情30年前是非常罪恶的,是一个“不劳而获”的阶层。

说了这么多,对在座各位来说,享受中国经济发展的两个办法,第一是创业,第二是参与年轻人的创业。你捧着钱,把钱交给VC,VC会寻找20年前的你,找到有野心的ta,把钱交给ta。


有很多打过上半场的人现在还很累,这些40后、50后、60后,胆固醇高,腰也不太好了,其实世界已经不是你们的了,你们要干啥?把钱给子弟们,帮他们打仗。同时我们自己好好活着。


我还去了斯坦福,看到了一些科技成果,我认为我们这一代人很可能活过100岁。把钱交给年轻人,然后我们都活过100岁。


附读:袁岳:把钱投给有想法的90后


    袁岳其人:创业管理服务机构飞马旅发起人、CEO,一直致力于互联网创业服务,鼓励更多的年轻人创业,积极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营造一个好的创业环境,让云南也赶上创业大潮,需要有四步形成一个巨大的本地创业池,有本地早期VC,重组本地产业资源,并有好的本地创业空间。”袁岳如是说。7月25日,由云南省商务厅和上海市商务委合作,共同组织的商贸服务创新思维讲座在昆明举行,创业管理服务机构飞马旅发起人、CEO袁岳给云南带来了主题为《商业空间服务与创新创业的链接》主题演讲。

“创业者要了解当地商业服务的项目数,重组整合产业资源并理性评估创业风险。”此外,他提出,完善后台机制同样至关重要,包括开放式产能孵化中心、开放式人才养成中心、开放式技术协助中心、开放式交互设计中心,只有两方面机制建立完善,才能为青年创业提供良好的大环境。

众创

“不管水多深先跳下去再说”

“如果你还在创业路上犹豫,最好不要走创业这条路。”袁岳说,创业最大的收获是来源于尝试,来源于市场本身,只有失败后才能真正铭记。而阿里巴巴今天特别成功是什么原因,其实如果没有“中国黄页”,没有到外经贸部的经历,没有无数次的失败,他们是不会走到今天的。

袁岳认为,创新、创业对于经济社会发展十分重要,而互联网在给社会带来巨大变化的同时,更给创业带来了无限的可能,为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潜力。

“我们这代人和现在的90后以及00后有很大的区别,我们从小就在进行社会实践,帮父母干农活或做小工,后来读书时已经知道哪些知识是自己需要的,感兴趣的了。”袁岳说,现在的学生都是按照标准答案培养出来的,创业有利于他更深入地学习,“在创业过程中,他不懂财务就会去学习财务,不懂技术就会去学习技术。”袁岳告诉青年创业者,在历练的过程中学会组织化的能力是一个重要的蜕变。

“今天绝大部分青年应该多磨练,年轻人要活得无怨无悔,如果不尝试,最终一辈子生活在遗憾当中,只有折腾过后才能踏实。”袁岳说,目前超过60%的创业者父母和超过半数的辅导员是反对学生创业的,其实不必纠结,“折腾不是瞎折腾”,关键是把折腾的事情做好。

经济是靠优胜劣汰而保持竞争力的,“今天倡导‘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是‘浪漫’了一些,大众创业成功的总量在增加,但是创业失败的总量也在增加,在失败中还愿意继续坚持的,那就距离成功不远了。”袁岳说。

创业没有标准,每个人的创业也不同,在当今时代,有互联网因素会增加创业成功的优势。袁岳说:“互联网创业模式不适合大众化,‘互联网+’即使是一个主流,但也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的。”

如果想做互联网创业必须要注重实践。对于今天的85后、90后拥有互联网的创业者,袁岳建议青年创业者多参加社会实践和社会历练,多去创业企业实习,多去参加社会公益服务,扩大社会的接触面,提升观察力和积累社会资源,“不管水多深,先跳下去再说”。

“疯”投

“专门投你看不懂的项目”

对于当地如何打造一个高竞争力的创业服务机制,袁岳认为这需要有良好的前台机制,然后就需要有当地的投资者。

“我这个60后再创业也赶不上90后了,现在90后哪怕是最差的创意也比60后最好的创意要强,所以我愿意把钱投给有创业想法的90后。”袁岳说,“正是因为现在的消费主流已经逐渐在向90后、00后过渡,所以,我们对于创业的创意,已经跟不上趟了。”

袁岳笑言:“现在的VC已经不仅是风险投资了,作为风投,专门投你看不懂的项目,就对了,要当‘疯’投!”

他说,如今的60后和70后企业家要学会做风投,而不是产业投资。“云南的茶叶非常知名,你到一个地方喝了当地的茶,一下就品出了好坏,然后决定投资,这是产业投资,并不是风投。”

虽然台下黑压压坐了几百位大小企业家和政府官员,但袁岳的观点一如既往的鲜明和犀利。“不要捏着手里的那点钱不愿给别人用。”袁岳说,他理解的风投其实就是“疯投”,“尤其是一些从未听说的新鲜玩意”,他建议云南本地的企业家要学会做早期投资者,拿出10%-15%的资产或者产能去做投资,为创业者服务,并且以微量股份作为回报,这在为创业者营造良好的创业环境的同时,在未来也许还能为自己收获意想不到的财富。

而前台机制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要重新整合本地的产业资源。“过去互联网创业思维太狭隘,互联网创业不仅仅是指在线上做传播东西、卖东西,现在的互联网创业,很重要的一点,你必须考虑,你卖的东西符合互联网眼光吗?”袁岳说,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的互联网消费,出现了单品化的趋向,消费者面对越来越多的选择,反而不愿意选择了。

这个趋势最明显的是餐饮业,“中国菜是没有大餐饮的,没有一个值100亿美元的中国餐饮,甚至说没有值10亿美金的中国餐饮。为什么?”袁岳抛出这个问题,菜太多,没有一个菜脱颖而出。做100个菜的公司,你的菜随机被吃客选择,选到最后,香菇你就卖一点点,芹菜就一点点的,什么东西都是一点点,其实看起来很大的餐饮集团,针对每一个单一原料在供应商眼里都是没有议价能力的小采购商。

服务

“政府做创业空间,要随创业者需求而变”

“作为创业空间,提供的服务也不再仅仅是一些政策支持,更需要的是资本支持和服务支持。”袁岳举例,“因为现在一个企业的成长周期已经大大缩短。‘孵化’的概念已过时,政府要重新思考和规划如何服务好创业者,做好本地创业空间。” 在上海的众创空间,已经形成全要素、全流程、全周期、全时间的服务体系。

袁岳认为,未来一个商业空间能不能成为创业者的聚居地,决定了这个商业空间未来的生死。他介绍,目前在上海已经有建在主城区中心的创业空间。袁岳说,政府相关部门在做创业空间时,也应当跟随目前创业者的特点,“我们在上海等地做的众创空间,推出的都是24小时的服务,比如创业者宵夜,创业者KTV等等。”袁岳说,为什么推出24小时服务,就是考虑到现在的90后晚上不休不眠,白天却在睡觉。

同时,作为云南也应该与互联网创业和思维更先进的地区建立联动和同步。比如上海、深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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