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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金作家》2017年第27期【总27期】魁书采风专题(3)

织金作家2018-07-25 12:00:27


走 进 魁 书

刘传欣


  我曾数次走近魁书,却没有一次真正走进魁书。

  我工作的村与魁书毗邻,一道绝壁,绝壁之上是我工作的村,绝壁之下就是魁书。关于魁书,最深刻的印象只是森森绝壁下魁书河湍急的河水,还有旋转的香粑车。多少次,我匍匐趴在绝壁之上,看河水奔腾咆哮,看香粑车旋转着,驱动一条木质的长支臂,不知疲倦地在一块石板上来回摩擦,觉得真是奇妙至极。

  记忆会疏远,记忆也会复燃,在看过一幅魁书大田坝的照片后,关于魁书的记忆瞬间就清晰起来,我仿佛看见了奔腾的魁书河水和水流驱动的香粑车……



  国庆节前一天,我偕同织金作协一行来到了魁书。车子趟过一条浅浅的小河后,就进入了魁书的地界。美丽乡村建设,村道大都硬化了,虽然不是很宽阔,但是却极平整。村路弯弯,车速不快,在山野间盘旋,我也在这一份平稳的惬意中,放眼四周:远山的树趁着中秋的暖阳,拼命绽放醉人的绿意,正是稻子收割时节,田野里有人们忙碌的身影。未及收割的田地里,水稻的植株承受不了稻穗的重量,深深地勾下了腰。远离了闹市,久违的鸟雀啁啾,亲切地在耳边响起,成群的麻雀轻轻地落在收割了的稻田里,啄食散落的稻粒,稍有惊扰,便呼啦一声,叫喳喳地分散飞开。如果说,十几年前,魁书于我只是远景,而此刻我触摸到了她的肌肤,看到了她的纹理,一切一切都是那么醉人。



  在村委稍作休憩,听取了镇里、村委还有资深的魁书人张老师的介绍,对于魁书的历史,魁书的景致,魁书的发展规划有一定的了解,全面、细致地看一看魁书的心情更是无法按捺。

  一行人走在村间平整的水泥路上,水泥道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与路边的碧绿的竹林、树林相辉映,有一种行走画里的感觉。

  行走至一个Y字形的三岔路口,两条村路紧紧地环绕了一块巨石后,与我脚下的路交汇。依山形修建的道路,沿用了大自然这个神奇的设计师给予的灵感,两条村路形成的一百八十度的弯,紧紧地环抱了这块巨石,巨石后是茂密的竹林,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郑板桥的画——竹与石入画,娴雅中不乏苍劲。竹林掩映中,村民的房舍隐约其间,洁白的瓷砖墙面,窗明几净,温馨感人,让人心里好生羡慕。



  就在这个路口,一副巨大的石磨静静地躺在路边,石磨通身已经斑驳,岁月的痕迹尽显。看着眼前的石磨,我心里有莫名的亲切感,眼里依稀看到,在外祖母的带领下,我们嘻嘻地跟着外祖母推动硕大的磨盘。磨碎的苞谷雪花一般,从磨盘的中间纷纷洒下,渐渐的小山似的堆在簸箕里,外婆麻利地簸、扬、筛,除去粗糙的表皮,把雪白的苞谷面盛在升子里。喷香的苞谷面饭就着一碗辣子水、酸菜洋芋汤,唇齿留香的感觉记忆犹新。

  走进田野,村落近了,人也近了,醉人的田园风光更近了。穿行在魁书田坝层层梯田间蜿蜒的小道上,想象中的崎岖完全不见影子,一系列惠民政策的倾斜,村间小道也是平整的水泥路。魁书田坝位于高坡之上,不由得联想到张老师的介绍,大集体时期,“人定胜天”的豪情,凿山壁,修水渠,引清水,硬是敢叫魁书河水分流,流进了山坡上的层层梯田,成就了今天旱涝保收的魁书大田坝。旖旎的田园风光,任我们徜徉,任我们观赏,手机、相机迫不及待地把一幅幅画面拓印了进去。



  走下层层梯田,还没看见河水,就听见湍急的浪涛之声,折转过一个山坡之后,一道绝壁之下,河水就在眼前。绝壁,老远就领略了它的雄姿。仰望崖顶,一株大树雄踞在悬崖之上,树干苍劲,枝叶四处伸蔓,茂密如华盖,树干连同庞大的树冠昂然探出了悬崖。我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那株树吗?当年,就是在它如华盖的树荫下,我匍匐趴在树下的石板上,俯瞰魁书河,看河水奔腾咆哮,看香粑车旋转。溯流而上,转过一道弯后,三道瀑布相继跌落:恍若河水天上来,冲开山崖的豁口,喷薄而下,端的是飞银溅玉,气势如虹;飞瀑意犹未尽,不停顿地再次跃下,接着又是一个小跨度的飞跃,依旧飞银溅玉,三道瀑布声音叠加,我知道了涛声如雷的由来。河床乱石林立,河水湍急依旧,可是向往的香粑车却不见了踪影。那位导游的农村大叔说:“现在用机器制造香,擀香的人少了,香粑车逐渐减少了。”擀香,就是手工制香,主要的原料就是香粑。香粑是用香粑车加工出来的——借助水流驱动香粑车叶轮,香粑车旋转,通过类似于曲轴的运动,来回驱动一条木质的长支臂,支臂下固定的木墩就在一块磨石上来回摩擦,磨成浆水,蓄在一个池子里,沥干之后就是香粑。我们不免有些惆怅:香粑车就此成为历史的记忆了吗?“等会,我们上去,上面还有两个!”看出我们的惆怅,大叔补充道。



  “快下来呀,这里的河水真是太安逸了!”循声望去,腿脚快的文友已经下到了河岸边,有的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鞋袜,小心翼翼地趟进河水,欢笑声郎朗;有的已经走到瀑布之下,端起相机,不停地照相;几个女生选定背景,优雅地站定,同伴咔咔地帮忙留下了倩影……膝关节有病,我没能下到河边,选择一处树荫,坐在土坎上,作壁上观,感受他们的快乐。




  瀑布上游就是“天生桥”——大山底下有一个狭长的山洞,河水从洞里流过。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决定一探究竟,也算不虚此行。

  沿着人工开凿的水渠可以直接到达天生桥。水渠不宽,渠堤更窄,仅能容下双脚,走在堤上,大家屏气凝神,专注地走路,生怕疏忽滑跌。在如此险要的山壁上开凿修造水渠,我钦佩前人的创举。小心地顺着水渠蜿蜒爬升,双手不时拨开荆棘,我们一步步走向天生桥。



  天生桥,其实是一个庞大的溶洞,前后相通,溶洞又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是魁书河流过的通道,洞顶若穹庐反扣,作为河床的洞底,常年的河水冲刷,竟然淘洗得溜光,河水淙淙,清新悦耳,回声不绝;上洞隔着厚厚的石壁,重叠于下洞之上,视线阻碍,未能看见具体的形状,听导游的大叔说,上洞里面很宽阔,解放前是老百姓躲匪的地方。现在还可以看到,在上下洞交汇的地方、近乎陡直的洞壁上还有用石块堆砌的建筑物,第一层建筑物可能是防御的墙体,第二层建筑物比第一层要高上四五米,直接与上洞相连,是人居住的地方,石块堆砌了狭长的墙,设有一道院门,已经发黑了的木质院门半敞开着,仿佛依稀看见当时人活动的情形。石块堆砌的建筑物不用丝毫的填充物,许多年过去了,依然不垮塌,如何爬上绝壁,如何修建,前人的勇气与智慧,让人称叹。



  “呶!看见了吗?那就是老辈人打水的地方!”顺着大叔的指示,我们看见了,上下洞之间未完全隔断,有几个一米见方的竖直的小洞相连,洞壁上两根架成“十字”的木棒清晰可见。据大叔介绍,老辈人在山壁上凿孔,将木棒固定在孔里,就是靠着这两根木棒,人们用几十米的绳子,放下吊桶,往河里取水。

  走到洞的中部,一块突兀的岩石挡住了前行的路,抬眼望远,光线豁然从后洞口照进来,可以清晰地看见河水几乎是奔涌而下地流进了溶洞。就在洞口,在水位落差之上,人工开凿的水渠就从这里开始,沿着洞壁一路开凿,河水分流,顺着我们来路的水渠流进了魁书田坝。



  依旧小心翼翼,我们踏上了回程。细心的大叔特意带我们拐了个弯,去看香粑车。许久不曾转动了,香粑车满是青苔覆盖,有些部件已经散落了。看来转动的香粑车只能在脑海里联想了。

  此行是丰满的,我的感官感受了大自然的神奇,感受了魁书人的创造,感受了如火如荼的新农村建设下的美丽村庄……

  可是我的心里有些许是失落的,很懊悔:十几年前,我是那么的接近到魁书,却……

罢了罢了,今晚在梦里,再神游一次魁书,梦里尽情地抚摸魁书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悬崖上的人家

刘传欣


悬崖上的人家

危立于悬崖之上

任凭

崖底涛声怒吼

你自岿然

一心守望着

厚重的魁书大田坝

 

悬崖上的人家

心里最清楚

悬崖

不过只是

慈爱的魁书大田坝

平稳伸出的一只手臂

手心同样攥紧了

悬崖上的人家


悬崖上的人家

把生活过成了一首诗

崖下的浪涛

委婉成了呤唱

松间的明月

是印花的衣裳

小鸟的啁啾

原本就是天赖

涛声、月光、鸟儿鸣唱

演绎一曲世外桃源的童话


作者近影


  刘传欣,织金县作家协会会员。六年前接触网络,心底的文学梦复炽。工作之余,沉溺于文字间,欣赏各名家佳品,不免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更期待,通过这个平台,认识更多的老师和朋友!


回 乡 纪 事

杨运祥


  中秋前夕,得与县作协的朋友们一道去我家乡魁书采风,心里自然很兴奋。过去父母还在老家居住的时候,几兄妹有空都会经常回去,自从他们不得不随弟妹们到贵阳生活后,我也很少回去了,因而内心很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魁书不是一个行政区划名称,而是一个古地名,其范围包括跃进、龙井和幸福三个村,我老家就在跃进村。因为家住这里,大家采风的第一站就从我家老屋开始,这是我们六兄妹出生的地方,长三间的七柱木瓦房因长期无人居住而显得荒凉,曾经的红春联已变成斑驳残缺的纸片,院坝中杂草丛生……而我还依稀看到墙边正是这个季节芳香四溢的那棵桂花,还有栀子花、木槿花、桃花与杏花,以及那些青葱而茂密的筋竹、苦竹和钓鱼竹……没有父母居住,老屋就没有家的味道了。



  父母含辛茹苦数十年,熬老了岁月,熬朽了骨头,抚育儿女长大成人之外,最大的成就只剩下这栋老房子了,父母还在魁书时,每次过节我都会去陪他们一两天,如果是过年,弟妹们更是会拖家带口回来,让一家三代其乐融融,而这些已然成过去的事了。由于父母逐渐年老,身体每况愈下,弟兄们又都不在本地,后来只好把父母“强行”搬走了。物是人非,现在父亲已故去多年,母亲虽在而行动不便,孤独的老屋,映证了父母的一世沧桑,也让我想起几兄妹走出魁书的不易,而我内心的情感,却始终与老房、与魁书不曾离开。

  曾几何时,魁书河的香粑车多达五十余架,曾经是魁书人除了农业以外赖以生存的副业,也是本地一道独有的景观,不料大家来到河边里,竟一架都没有了——到底是机制香与手工香的竞争,后者自然只有被淘汰的命运,香粑车当然就是被废弃的东西了。想当年,魁书河沿岸凡是有点落差或能通过修水沟制造落差的地方,必然就有一架香粑车昼夜不停地转动。我父亲曾先后与人合伙修造过三架香粑车,每家轮流管理半月或一月,轮到我家的日子,不论家里有多忙,父亲每天早晚都会背着木墩、斧头和凿子下河,要换好木墩后再回家做其它事,不管严寒酷暑、风吹雨打都不能例外。



  对于香粑车,父亲不仅是维持家庭生计的需要,还有一种特别的乐趣和情感,每次下河,他都要先坐着看香粑车转几分钟才开始换木墩,而换完木墩,他同样要看几分钟才肯离开。在他看来,这香粑车转一天一夜就得两个香粑,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其实哪有这么轻松自在,推香粑的木料很讲究,以桃树和杏树最佳,香粑也好卖,所以推香粑辛苦,找树,买树,砍树,背树更辛苦,那些年本地的桃树杏树都被砍光了,魁书之外几十里的地方父亲都跑遍买遍,要出一个香粑,必须付出很多辛劳在前面,父亲的辛劳可想而知……十几年前,父亲年事已高,早晚下河也充满危险,我们都不放心,劝他别再做了!但父亲总是口头答应,大家走后他照样放不下,甚至有些老乡都看不下去,劝我们让老人别再做了……后又经多次劝说,可父亲依然故我,几个兄弟无奈之下,不得已把香粑车给毁了,竟让父亲为此流泪,好几天茶饭不思……好在他终究理解大家好意,从未当着外人责怪过儿子们的好意,都说是为他好。

  当年那么多香粑车没有人看,我并不觉得它有什么好,倒是一看到它就想起父亲的苦,想起兄弟们忍痛毁掉父亲的香粑车……如今这么多人想看香粑却看不到了,心中有一种难言的痛。



  上游的河水经板桥坝子流到河尾巴后,再流经一个大溶洞,其实这就是流水溶蚀岩层而形成的高大溶洞,自古以来就被当地人称为天生桥。流水穿过天生桥后,往下流到峡谷尽头,河床岩石突然与下边开阔处有十余长高的落差,流水就跌落成三级瀑布。远处眺望,两面青山夹峙,中间一片雪白;近观瀑水飘洒溅落,瀑声震耳发聋。规模虽不算太大,但常年水量充足,什么季节都见它飞花溅玉,尚未走近大家就喜欢上了,脱鞋下水的,不停拍照的,大家的手机和相机忙成一团。



  小瀑布这名字,其实是外地人叫的,当地人都习惯叫它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名字——人命塘,因为曾经有不少人在瀑布下的潭中洗澡而殒命。但即便如此,仍无法阻止那些胆大的好事者,他们不但进深潭玩潜水,还爬到瀑布顶端倒立跃入潭中。儿时我每到夏天也会来这里玩几次,因父母再三嘱咐,从来不敢走近人命塘,只敢远处看人,浅处洗澡。因为有人命塘,我们弟兄都被父母限制不准学游泳,不会游泳就常被人讥笑为早鸭子。为此曾经抱怨父母,也恨人命塘,如果没有它我早就学会游泳了,但又不能不承认父母当年这样做的好意,心存感激,不会游泳只不过少了一种季节性玩乐,但起码保证了我的生命不会受到玩水的威胁而得以平安。

  重回魁书,还玩了小白岩,并从这里玩到火把岩,不仅是一次深刻的感受,也是一次难得历险。如果是一个人,这些地方我是根本不敢去的,在大家的热闹之中,得以走入低处,爬到高处,看到了一个全面的魁书,感受到它别样的美,这是来自于故乡的幸福。


作者近影


  杨运祥,网名南山秀竹,织金县国家税务局干部。爱好文学及写作,喜欢看书、上网、爬山。善于发现问题,习惯追求真理,常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感付于笔端,1989年始在报刊发表文字。业余从事诗词、风水、家谱、摄影等学习与研究,有《五七言绝句的平仄规律》《填词如何选词谱》《好诗文的六条标准》《现代诗歌和歌词的区别》等多篇作品被网络广泛转载及收藏。


有一个地方叫魁书

胡家贵


地名猜想


  我不知道,我的朋友,当你看到“魁书”这两个字的时候,你会想到些什么?对于我,曾是这样想的:“魁”首也,就是“第一”的意思。“书”可以理解为“读书”。将这两个字联系起来,就是“第一读书”或者“读书第一”的意思。我们的古语中不是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说法吗?取此名者,是否也有这个想法呢?当然不得而知。

  再说说“魁书”的读音。如果以普通话来读,当读作“kuíshu”,魁是读“阳平”即第二声。可当地人的读音是“kuīshu”,这个读音让人首先想到的是“亏输”,那就是“亏损输掉”的意思。所以,这个取名的确很是大胆的。



  但不管怎么说,“魁书”这个地名确是存在若许年了,其得名的由来,还将希望更多的人们去探索、去求证。

  织金这个地方,很多的地名就是因当地某一特点而取名。比如我的老家“四角田”,就是因村口有一块四角的田而取的。“包包田”,就是因一块田中有一大块石包而得名。“落坑田”就是因其位于一块深坑之间的缘故。“丫口田”,因其位于进村的一个丫口而得名。其他的如“大石板”“黄水沟”“黑杨大箐”等都是如此。所以说“魁书”这个地名的取法与我们当地的习俗还是有些不同的。


走进魁书


  魁书,现在属于板桥镇辖地,据说包含了跃进、龙井、幸福三个行政村,距离织金县城30余里,驱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当然,如果没有当地人的指引的话,一条穿村而过的乡村油路会一直到达以那高速入口。可是如果从魁书小学那里往谷底走的话,你就会发现有几处绝佳的风景——未经打磨的原生态自然景观。

  听老辈人说,以前板桥、以那、八步乃至织金县城所用的“香”,都有从“魁书”运送来的。那制作“香”的原料,就是用香木在水中磨成的。听当地的支书介绍,就是因为今年夏天涨的一次大河水,将沿河两岸的50多台“香粑车”冲毁殆尽!虽然此时已经无由得见当年的情景,但我们可以想象:一条清澈蜿蜒的小河两岸,几十辆香粑车在水流的冲激下日夜不停的转磨着。那该是一幅多么惬意浪漫的情景啊!



  当然,在这里还得隆重的介绍一下“天生桥”。发源于板桥兴发村和富阳村的板桥河从和平村流过,再穿越岩石缝隙流入跃进村。经过不知几千万年的冲刷,形成了一个大穿洞,当地人谓之“天生桥”。如果从桥顶走过,你可能感觉不到什么,那上面也不过长了些野毛栗和鬼针草(我们这里称为“粘娘子”)种植了些蔬菜和庄稼。可是,当你走过长满杂草的长长的、还有些险要的缘山修建的小水沟,来到“天生桥”下时,你定会情不自禁的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边是刀削般的绝壁,一边是层层的梯田。



  就在距“天生桥”几十米的地方,有几处落差较大的地方,温顺的河水流到这里就突然下落,湍急的水流,激起四散的飞沫,发出巨大的响声。据当地人说,由于河水的不断冲刷,竟然形成一个十几米深的“U”型石坑,里面还发现有鱼。就在瀑布之下,不规则的排列着十余块千斤巨石,石面洁净,石纹清晰,美不胜收。再加上那飞瀑溅起的水雾,会令人神清气爽,往返流连。

  有深谷,就有高山,从河底举目上眺,是那一壁长长的悬崖;从高高的崖顶向下望,就是那极具田园风光的“魁书大田坝”。金秋时节,稻浪翻滚,瓜果飘香。


魁书展望


  在山城织金,不乏奇山秀水、悬泉飞瀑:织金大峡谷,支嘎阿鲁湖,桂果小瀑布,更有那“世界地质公园——织金洞”。但是,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织金县板桥镇跃进村的魁书,也能有此几种不俗的景色,实属难得!可以说,“魁书”它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器,秀美内蕴,倘能假以时日,稍加打磨,一样会成为休闲揽胜佳地。



  看着立在稻田里辛勤收割的农民,听着从校园里传来的朗朗书声。我依旧能体会到这还是祖先生活的模式——耕读传家;但当我的思绪又回到天生桥下的长满杂草的长长的、还有些险要的缘山修建的引水渠,那靠勤劳勇敢与智慧修造的引水渠;回到那背着小书包爬山越岭不辞辛苦来学校读书的孩子们,那如饥似渴的寻求知识的眼神时。我分明又强烈的感受到:“魁书”这一片古老偏僻的土地,也将迎来属于它应有的辉煌!


作者近影


  胡家贵,织金绮陌人,执教近30年,赏过秋月春花,品过苦辣酸甜。终悟出:若许繁华都如昙花过眼,众生色相到明朝又似虚无。故求那淡然坦然释然。


走进板桥魁书

黄 静


  在织金龙场,我是营上古寨的常客,总是陶醉于这里的美;未想这次参加织金作协走进魁书,看到的又是一种别样的美。

  一路上老师们的博学让我生畏,幽默风趣又让我轻松愉悦。在魁书小学吃完午饭后,我们顺着硬化好的村寨路往一间老屋走去。一进寨子,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金灿灿的稻谷,闻到了秋香。两位高龄老人拉着家常,晒着岁月,也晒着些许的忧伤,也许她们正在盼着外出的游子,以致我们经过时不停地询问:“小孃孃来了没有,小孃孃来没有?”走的时候还把同伴认错说:“你每次来,都是一哈哈就走。”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奶奶意识也不太清楚时,会不会也拉着外来的人,问她的孙女什么时候回家……



  穿过老人们的院子,便见着老屋了。这是一座红黑交错的老式七柱木房,由于长年无人居住,显得有些荒凉了,但门上斑驳的春联,依然能让人嗅出这里原有的浓浓书香;院子里各种各样的花草,让我想起朱自清在《春》里的句子: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它们各自以最美的姿态绽放在深秋里;旁边那棵高大的木槿花已经错过花期,一定又在做着自己的梦,等待着下一个春天。



  顺着硬化的小路,我们往魁书梯田走去。茂密的竹林用叶尖与阳光嬉戏,阳光高兴得碎落一地;而那几只调皮的白鹅,追逐着撒在水中的阳光,张开宽大的翅膀,一路欢呼;眼前的梯田已近收割尾声,但在稻草林立间,依然能看到零星的块块金黄,听得见远处的打谷声,如一曲金秋的赞歌在耳畔唱响;蓦然间一群鸭拾掇稻穗,只见老人两手一伸,嘎、嘎、嘎又往远处跑了,这是魁书的喜悦么?



  再往下,水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不远处就是魁书河了。走过杂草重生的弯弯田埂,大块大块的页岩横躺在河床,这一本本古老的线装书,一定记载着魁书从古至今的沧桑岁月;而那些细小的石头在流水的冲击和打磨中变得圆滑可爱,阳光之下,魁书河里洒满各种色彩的珍珠;索性脱掉鞋袜,卷起裤腿,走向河中央,随手一捞,便是一堆欢乐;笑声中的魁书河,激情的温度仿佛胜过仲秋火热的日光。不停地定格美好的瞬间,我们在真正的流水光阴中,以自己的方式留下魁书的印象。我心中的魁书河如舞曲一般,下游自然是优雅激扬民族舞,而从魁书瀑布开始的上游所呈现给我的,则是欢快醉人的劲歌热舞,两种美丽都让人留连。尚未欣赏够飞花溅玉的魁书瀑布时,走在前面的同伴已经催得不行……



  魁书香粑车,是推磨制香原料——香粑的传统动能水车。据说前些年魁书河里每隔5米到10米就有一架香粑车,不算太长河段就有多达50余架,是织金境内香粑车最多的一条河。于是我总想到数十架香粑车同时运转的场景,想到男人们在一边包着香粑,女人们在一边收割着稻谷,与香粑车一齐把欢声笑语洒在魁书河,这样的画面是何等诗意呵!如今可惜时光不倒流了,只看到几架被废弃的香粑车,全身长满了青苔,静静地躺在岁月之中,述说着无声的故事。



  穿过荆棘丛生的崖上小路,踩着魁书河的水声走到天生桥。的确,未经半分人工雕凿,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把一座巨型的桥梁架设在板桥与八步之间。河水从上游滚滚流来,流到桥中就被一条人工渠切分一股,蜿蜒流向魁书大田坝;桥对岸的险崖高处,还看到有废弃的小木门和一些砌得完好的石墙,这是当年魁书百姓为了躲避匪患而逃难的地方,其胆识和能力非常人所及,遥想当年的土匪何等残忍,才让古人们宁愿冒着生命危险来此险居,也不愿成为土匪的俘虏。



  要看魁书大田坝,必须爬上火把岩,上山的路险象环生,为一睹魁书大田坝的风采,我们把荆棘踩在脚下,把时间抛在身后,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我们也来到了火把岩丫口。俯瞰余晖下的魁书,呈现出一片多彩的秋色,有庄家人背着玉米往家赶去,有老牛后面跟着小牛,好一幅铺在大山之间的生动油画,为这次魁书之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作   者   简   介


  黄静,女, 笔名海参。1988年11月生,贵州黔西人。好散文创作,作品发表于《织金报》《毕节日报》等报刊,有散文入选《品文》《贵州作家网》,著有诗文集《遗落的碎片》,获“贵州省第二届大学生运动会体育征文”三等奖。现供职于织金县龙场镇人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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